江鹤脑子里嗡的一声,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反手一把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紫檀木车座边缘,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全鼓了起来。
“姜雪妩……你给爷住口……”
他喘着粗气警告,可屁股底下的身体却诚实得要命,随着马车的摇晃,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主动把自己的软肋送进了她嘴里。
大氅里头又闷又热,空气稀薄得让人喘不过气。
姜雪妩跪在他腿间,随着马车咕噜噜的颠簸,身子摇摇晃晃的,好几次差点磕到下巴。
她干脆伸出双手,死死抱住江鹤精瘦的腰臀,把自己固定在他腿根处。
那里没有寻常男人的物件,只有一团凹凸不平的旧肉,还有周围因为常年练习阴狠内功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经脉。
她太清楚怎么弄他最要命了。
她先是用嘴唇轻轻含住那处伤痕,像吃软糖一样啧啧有声地允吸,舌尖打着转儿去描摹每一道疤痕的纹路。
“嘶——”
江鹤仰起头,后脑勺重重磕在车壁上,喉结上下滑动,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抽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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