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其中之一。”
陆修的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后颈,指尖按压着那里的肌肉,揉散紧绷的线条。这触碰竟显得有些温柔——如果忽略掉那一点点危险意味的话。
“今晚这宅邸里空无一人。”陆修压低了嗓音,语调变得愈发粗粝,“佣人都遣散了,守卫也只在最外围。没人会听见你的声音。”
沈淮唇角微勾:“听见我做什么?”
“尖叫。”陆修的手指猛地收紧,“求饶。一遍遍喊我的名字,直到你的嗓子彻底哑掉。”
短暂的沉默。炉火发出噼啪声响。沈淮抬起手,平贴在陆修的胸口,正对着那龙纹之下的心脏。他能感觉到那颗心脏在跳动——沉稳、有力,节奏竟与他自己的心跳如出一辙。“那就带我去看看,”沈淮说,“你把那些‘玩具’都藏在哪儿了。”
陆修呼吸一滞。那双灼热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波动——有惊讶,有渴望,还有某种更为原始、赤裸的情绪。随后,他勾起唇角,那笑容如利刃般锋利,同时伸手握住了沈淮的手。
书房里设有一道暗门。在一块雕花木板后,是一条盘旋向下的楼梯。石阶历经数十年的踩踏,已被磨得光滑圆润。随着他们拾级而下,空气愈发清凉,气息也变得浓郁起来,混杂着泥土与陈旧金属的味道。
地下室是由建筑地基开凿而成的空间。四周皆是石墙,悬挂着一盏点着蜡烛的铁制吊灯。房间中央设有一座低矮的平台,上面铺着黑色的丝绸。而在远端的墙边,立着一个陈列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刑具——皮质的、木制的、金属的——排列得井井有条,宛如收藏家的珍藏。
沈淮心跳加速,却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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