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陆修刚开口便止住了，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你这也太慢了。”
“确实很慢。”沈淮吻向另一侧大腿，落在同样的位置，力道依然轻柔，“可你不还是待在这儿吗？”
陆修发出一声破碎的轻笑，几乎听不出声响。“我还能去哪儿呢？”
这个问题悬在空气中，简单却又令人心碎。沈淮抬起头，撞进那双炽热的眼眸，竟从中捕捉到了一丝他始料未及的情绪——那并非……那是一种渴望——并非出于占有欲，而是一种静谧却又带着几分惊惶的希冀。
他顺着陆修的身体向上攀爬，紧紧贴了上去，胸膛与胸膛相抵。那些隆起的痕迹压在他的皮肤上；龙鳞触感温热。他双手捧住陆修的脸庞，吻了上去——那是一个缓慢而深沉的吻，不带丝毫争斗的意味。
当两人分开时，彼此都呼吸急促，沈淮的额头抵在陆修的额头上。
“我想操你，”他说，“慢慢地。直到你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起来。”
陆修双眼微睁：“你想……？”
“我想进入你的身体。”沈淮的声音低沉下去，“我想感受你紧紧裹着我。我想看着你彻底失控时的神情。”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陆修喉结滚动了一下，双手覆上沈淮的面庞，拇指轻轻摩挲着对方轮廓分明的颧骨。
“我从未让任何人……”他顿了顿，又开口道，“从来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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