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留下来,陆修。留一个月,或者……只要你还愿意要我,我就一直留在这里。”
陆修抬起手,托住沈怀的下颌,将他拉向自己,吻了上去。这个吻缓慢而探寻,仿佛一场无需言语的对话。那把钥匙夹在两人之间——冰冷的金属贴着温热的肌肤,宛如一段终于被彻底打开的往事的信物。
当两人分开时,呼吸都有些急促。陆修的目光深沉而专注。
“我想给你看样东西。”他说。
他起身,拉着沈怀一同站起。两人赤身裸体地穿过宅邸,脚下的石质地面透着阵阵凉意。走廊里一片昏暗,唯有月光透过高处的窗户倾泻而入。陆修始终紧紧攥着沈怀的手,未曾松开。
他们在门前停下——那是一扇沈怀从未见过的窄木门,位于走廊尽头,仿佛通向虚无之处。陆修从门框旁的挂钩上取下一把钥匙,金属在锁孔中转动,发出刺耳的声响。
门应声而开,露出一间小屋。屋内仅有一扇朝东的窗户,月光洒下,在地面投射出斑驳的阴影。墙边排列着一排排架子——足有数百个之多——上面堆满了书籍、卷轴和画稿。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木桌,桌面上散落着墨瓶与画笔。
“这是我母亲的书房,”陆修轻声说道,语气中透着敬意,“她在我十二岁那年去世了。从那以后,我从未让任何人踏足此地。”
沈怀迈步走进屋内。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与干涸墨迹的气息。他指尖轻轻拂过一卷画轴,那丝绸因岁月久远而变得脆弱易碎。
“为什么是我?”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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