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神情专注,深刻的五官一多半藏在阴影里,让人猜不到他的表情。

        沈衔月放下已经失去力气的双腿,抬手抚摸他的手臂,颤抖的呜咽声变得骚浪起来。

        “老公——”手指顶着敏感点重重碾磨,穴口摩擦积攒的快慰已经攒到了极致,还有阴蒂也被他的手心拍的东倒西歪,沈衔月扬起上半身又摔落下去,声音哑在喉咙,双腿失控地合拢,夹紧小逼喷出一大股淫液。

        周雁鸿垂眸,看着她泛粉的身子爽得一抖一抖,他深吸了口气缓缓吁出,褪下睡裤释放出狰狞的粗长阴茎,塞入她滑腻的腿心,借由她此时的颤栗为自己抚慰。

        “还记得我们曾经说过,如果发生了这样的事,你该如何吗?”周雁鸿低声问道。

        沈衔月的脑海中回想着他的问题,拼凑出了他们以前腻在一起的画面。

        那日下午,没课的她早早被周雁鸿接回家,她搂着他的脖子坐在他大腿上,明知他在工作却还是使着坏地打扰他,问一些没边没际又貌似合理的情感问题。

        “你有多爱我?”沈衔月抚着他的嘴角,笑问。

        “我的一切都归属于你,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我会比你先死去,我希望在死后的世界也能给你创造一个安稳的环境,好好照顾你。”

        沈衔月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她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许说死不死的,讨厌!太腻歪了!”

        周雁鸿笑着对她点头,轻轻拽下她的手吻她的唇,“无论你问多少遍,我都会坚定不移地向你表达爱意。”

        “嗯。”沈衔月触碰到他浓浓爱意的视线,害羞地搂紧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甜蜜地应了一声。

        良久,她红着小脸再次探出头,小手捧着周雁鸿的脸,严肃认真得可爱:“那你今后眼睛里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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