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响了。
“LLZ-191，到首领秘室。”
他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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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进那间秘室的时候，光线很暗。
首领坐在宽大的皮质座椅里，手里捏着一支没有点燃的雪茄，身后的模拟观测窗显示着一幅巨大的势力分布图，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标记。
他甚至没有转头，用那只没有拿雪茄的手，朝面前的空地随意一指。
“跪。”
膝盖落在厚得像是专门用来吸收尊严的地毯上，没有声音。
首领这才慢慢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从他低垂的眼睫扫到他挺直的脊背，最后落在他袖口上那点还没干透的血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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