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风一瞟,旋即会意,走到霍煾另一边,以相同手法再次狠厉击打他的右耳。

        漆黑锃亮的铁bAng,从高处挥下,将他的右耳也摔打得鲜血淋漓。

        霍煾浑浑噩噩,意识已经有点涣散。

        他试图穿过黑红一片厚重的血雾,去艰难地寻找谢玉里的方位。

        他张嘴想说什么,g涸的唇瓣刚分开,便是一GU腥甜涌出。

        身T剧烈痉挛几下,呕出一口又一口鲜血,淅淅沥沥淌落在水泥地面,飞溅起一地血沫尘泥。

        谢玉里静默看着,只觉得霍煾的血那么腥臭,那么令人作呕,他喉间已泛上反胃的酸水,然而x膛下那颗失温已久的心却渐渐趋于平和,感到被温暖,被霍煾流出的血Ye,源源不断地温暖到。

        他又想起唐澄在电话里说的那一句,他说妹妹腿间的血g涸了,凝固了,才等来一个发现的人。从挂断电话那一刻开始,便无数次,昼夜不停地涌现在脑海,成为挥之不去的梦魇,每一次想起,都像有人呲啦一下,血淋淋揭开他刚结疤的伤口,血流出来是那么疼,而现在,终于有人和他一起经历这样的疼。

        他让霍煾变成一个血人,以最暴烈的方式打碎他双耳的神经组织,如此,他无声在心里向上帝感恩,因他终于获得一丝慰藉。

        谢玉里再次拿起一旁的酒杯,深红sE的酒Ye顺着g涩的喉间往下滚落,酣美,清凉,沁人心脾的甘甜。他眯起眼,细细品味。

        肺腑也仿佛被滋润到,他阖着眼睫,轻声道:

        “霍煾,我那么信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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