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还把她托付给你,拜托你留心,多多照看。”

        “你那时笑着应允,心里是不是在想,天底下原来还有这样上杆子求被卖还帮着数钱的蠢货。”

        “我以为你也算是她的哥哥,能分散她的注意力,帮助她慢慢地,一点点去适应没有我的生活。”

        “到底是这两年我陪在她身边太少没能看透你,还是,你本身,就善于伪装?刻意地,完美无瑕地掩饰,让所有人只能看到你斯文有礼的兄长表象。”

        “你自认聪明,把所有人都玩弄于GU掌。”

        “想到过今天吗?”

        谢玉里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是一片森冷的清明,缓声:

        “被人打碎双耳,而马上,你又会变成一条狗。”

        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视,从霍煾被高吊起的双臂,到黑发掩映下那张血痕斑驳的脸,他垂着眼,奄奄一息,一身白衣黑K,早已浸在一片殷红的狼藉中辨不清原样。

        是啊,就连这点也是霍煾亲自教给他的,原来凌nVe一个人真的会得到快感。

        谢玉里扬起嘴角,撑在膝上的手懒懒支在下颌,温声继续道:“一条被打断双腿的狗。”

        话落,即意味着Si神的宣判终于尘埃落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