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所想相差无几,宋歧路的确有个不幸的原生家庭,但只是匆匆而过,不像以前的暧昧对象一谈到这个就开启话匣子向他诉苦,而这个时候攻心最简单有效,他百用不败招式却在宋歧路身上栽了。
认识之后,他发现宋歧路不像表面那样冷冰冰生人勿近,相反很温柔,和他相处起来很舒服。但宋歧路很警惕,不轻易接受他的告白,也不拒绝他的靠近。
祁烬确定他对自己有意思,那是欲擒故纵、以退为进?祁烬愿意为他那张脸买单。
在第三个月末尾,他终于同意祁烬的表白,祁烬差点以为自己要过百天纪念日了,打算给自己放天假呢。
宋歧路明明比自己小,谈上恋爱之后,祁烬却觉得自己完全可以依赖他。
依赖这个词在祁烬的字典里太恐怖了,代表心和注意要放到对方身上,情绪被对方牵着走。
如果有一天他们要分开,要把心生生从一个人身上剥下来,是否太痛了些。
可在爱情的荷尔蒙下,一切没有对错,只随心动。祁烬陷入宋歧路独份的温柔里,两个快踏入社会的人谈起了生涩的恋爱,在昏黄路灯下勾着小拇指在校园间饭后散步;在路边长椅同用一个耳机听歌,耳机线像连着两人心脏的桥梁,祁烬听见对面传来如雷贯耳的心跳声。
恍惚间,祁烬觉得自己还在青春懵懂的16岁,身边是同他心如咫尺的爱人,身前是他们要一起走过的阳光大道。
但由激素建造的乌托邦终会消失,宋歧路的控制欲彻底把他拉回现实,祁烬嗤笑自己要相伴一生的诺言,他怎么可能锁在一个人身上一辈子呢。
所谓依赖,荡然无存。所念痛苦,渺渺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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