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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依赖这个词与危险再不搭钩,祁烬想,为什么他们能痛到肝肠寸断难掩悲色,是装出来的吗?看清一个人再冷淡抽身分明是件很简单的事。

        因为爱吗?那他不爱宋歧路吗?他爱啊。他不仅爱宋歧路,每一任对象他都爱过。他还爱母校边小巷里的凉皮,爱太阳升起的时刻,爱赛车的刺激……

        不爱也很简单,就比如他发现宋歧路近乎变态的控制欲,再比如他看腻了宋歧路那张脸。

        祁烬走进卫生间,那是一个金碧辉煌。就一个卫生间还上浮雕,壁灯在墙上看着他,整的跟18世纪的欧式城堡一样。

        跟宋歧路呆久了,去多了平价地方,都忘了这群有钱人有多爱在这些小地方下功夫。

        算了,宋歧路又没进过他家厕所,还能发现他在外面吗。

        他打开相机,本想欣赏一下自己风华绝代的帅脸,发现镜子就在眼前,转到镜前摆弄自己。

        他今天穿了件普通的白t,松垮地兜进浅色牛仔裤,右耳佩戴了只圆形银制耳钉,为这份清纯男大穿搭添了份桀骜。他揉乱头发,零碎泪滴掺在那双星眸里,配上喝酒染红的眼睑,的确有种哭过的感觉。

        宋歧路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了过来,祁烬没接没管,在聊天框写写删删,最后只写了几个字。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发了出去。

        对面回复的很快。

        【安好:我现在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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