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苏绵绵,就像是一具由世间最完美的白玉雕琢而成的傀儡。
完美,g净,却没有灵魂。
慕容辰缓缓在榻边坐下。他那只在战场上斩下过无数头颅,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大手,此时正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战栗,缓缓伸向了苏绵绵的身后。
他将她整个人从锦褥里捞了起来,动作并不轻柔,甚至带着一种粗鲁的,b迫般的力度。
当他的手掌隔着轻薄的丝绸,触碰到她那片在昨夜被他狠狠赏了一顿重责,此时正呈现出红肿与酸胀的部位时,那种滚烫的高热,顺着他的掌心,直直地传回了他的大脑。
真实的伤痕还在。
真实的痛觉也该在。
可是,当慕容辰那蕴含着滔天怒火与极度恐慌的掌心,再度高高扬起,试图用一种最严厉的姿态狠狠地落在她身上,试图用那种R0UT上的剧痛将她那游离在外的神智强行打醒时。
他的手掌,却在半空中生生停住了。
那是常年握剑,带着厚茧的手掌,此时却在剧烈地痉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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