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辰居高临下地SiSi盯着怀里的nV人。

        以往,只要他的巴掌扬起,这个nV人就会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瑟瑟发抖。只要他的第一下家法落下,她就会痛得大声哭喊,会把眼泪糊满他的x膛,会用那种充满了依恋与求饶的颤音,一声声地喊着他的名字,求他宽恕,求他别再打了。

        那种肌r0U的紧绷,那种因为疼痛而产生的剧烈挣扎,那种在皮r0U之苦下不得不将所有注意力都SiSi集中在他一个人身上的臣服感,那才是活生生的苏绵绵。

        而现在。

        无论他把手扬得多高,无论他心里的暴nVe与恐慌泛lAn成什么样子,怀里的这具躯壳,都再也不会给他任何一丝一毫的回应了。

        没有恐惧,没有颤抖,没有那声让他心尖发颤的“王爷,好疼”。

        如果他这一巴掌打下去,落在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上,除了能发出一声沉闷的,毫无生气的钝响之外,还能得到什么?

        那种感觉,就像是他使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拳砸在了一团虚无的空气里。带给他的,只有无边无际的失败感,和一种能将他整个骄傲都生生折断的,巨大的无力感。

        “苏绵绵……你给本王睁开眼!”

        慕容辰心痛的发疯。他那只高高扬起的手掌终究没有落下去,而是猛地收回,SiSi地扣住了她的肩膀。他将自己的脸狠狠地埋进她毫无生气的颈窝里,高大的身躯在这一刻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了如同受伤孤狼般的,绝望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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