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钰听着,不安地扭了扭身子,想起那个茶室。
李敬崇哂笑,惜字如金地吐出俩字:“不知。”
李继璋又换了个问题:“你们几个那日骤然离席,父亲还未颁领官职赏赐财帛,也不知五郎此战之后,会不会领哪州刺史?”
李敬崇烦了,半合着眼笑:“少使主,快活的地方,不谈公务”。随即又睁眼,看向何钰,微笑道:“少使主带少夫人出来闲游,都逛了哪些地方?”
何钰听到这个,倒是很开心地一一讲了,尤其是胡姬的舞。
李敬崇听完,哂然一笑:“那都是好几年的陈俗旧舞了……少夫人静居少出,怎知魏州时新的舞b那好看百倍呐。”说着抬手,场上的舞便停了,乐师和舞姬们敛姿躬身退下。而他起身笑道:“少使主、少夫人稍待。”然后往里间去了,自有熟稔鸨儿上前听他交代。
何钰看他背影,感慨道:“李五郎君怎么早上就在这?”
李继璋本来没接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直乐:“啧,确实,坊间赫赫有名的李五郎不该在这儿,老七才该在这儿。”
何钰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李继璋却不往下说了。
不多时,有个极美的nV郎从外间涌来,皆着窄袖胡服,腰间束金线蹀躞带,每人手里披着一条极长的金红sE披帛,帛尾缀着金铃。她们挤挤挨挨地站在那里,大概是很熟了,推搡着彼此冲李敬崇嬉笑。
李敬崇抱着手臂看她们笑道:“好了,别不正形了。今天有贵客要看舞呢。”说着一侧身,nV郎们望见轮椅上的李继璋和身边坐着的何钰,都心中隐隐有猜想知道是谁,都笑着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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