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已经没入x口近一寸,鲜血顺着刀身流到两人相贴的皮肤上。司宁远每一次俯身,刀锋都会被她握着在伤口中轻轻转动,那点痛楚非但没有令他退开,反而让他撞得更深。

        江杳察觉到他的变化,咬着唇笑了一下:“司宁远,你是不是越疼越有兴致?”

        “不是。”他掌心托住她腰后,忽然将人整个抱离石榻。

        江杳猝不及防,双腿只能缠住他的腰。两个人结合的地方依旧紧密相连,身T一被抱起,粗yr0Uj便在重力下顶得更深,几乎抵进小腹。她被那GU充实感b得倒x1一口气,手中匕首也随着姿势变化从伤口滑了出来。

        司宁远靠坐在石榻边缘,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随后握住她持刀的手,将锋刃重新压回x口。

        “因为你拿着刀,还敢坐上来。”他说。

        “我为什么不敢?”

        江杳撑住他肩膀,故意收紧腿间软r0U。x内骤然绞紧,司宁远的下颌也随之绷出清晰线条。

        她终于找回一点主动的快意,便扶着他肩膀缓慢抬腰,让那根粗长yjIng从T内退出大半,又顺着Sh意一点点坐回去。

        这个姿势让每一寸进入都变得更加鲜明。

        江杳能够低头看见自己雪白大腿跨在他腰侧,也能看见Sh漉漉x口怎样吞吐那根青筋鼓胀的r0Uj。每次落到底部,Y蒂都会擦过他紧实小腹,双重刺激令她腰腹很快酸软起来。

        她仍强撑着一下一下起落,像是在用自己的身T驾驭一柄不听话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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