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凯仍把线往前送。
蔡德昌却没有去接。
他脚下的网一层层缩小,那张原本能张开很远的大网,此刻只剩网心的一小块。最後几根粗线一起亮成白sE,他整个人掉了下去。
陈柏凯手里的长线还伸在半空。
热浪从下方冲上来,线头迅速卷曲,少掉一截。
没有人再提把网接起来。
周启明脚下那些整齐的细线也开始变红。
最初只是一格,随後红光沿着细线往四周分散,粗线之间的连接接连断开。
他看向左边,又看向右边,像想在整张网里找出一个熔化最慢的位置。
陈柏凯问:「还剩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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