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人掉下去以後，到现在……」
周启明说到一半，停住了。
他望着远近几次冲起的火光，嘴里念出两个数字，又自己否定。数字他都认识，却不知道该拿哪一个减哪一个，也不知道眼前这些变化之间还有什麽可以b较。
「多久？」陈柏凯又问。
周启明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
他仍记得以前面对再乱的事情，自己都能拆成一项一项；记得桌上摆过许多报告，所有人等着他说该怎麽做。
可他现在连第一步该从哪里开始都找不到。
一段细线从左侧脱落，原本被它连在一起的两根粗线向两边分开。
周启明往右移了半步，右侧的知识线也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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