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姆斯拍着他的肩膀,与他低声说着什麽。
纳娅却一直低头靠墙角坐着,看着自己满是灰尘血迹的手。
一只带着温热的易开罐塞进手心,威廉姆斯低头看着她。
“喝点东西,缓缓神。”
她握着他从贩售机买来的温热牛N,咧了一下嘴。这是情感投资还是情绪奖励?
威廉姆斯却坐在她身侧,自顾自说:“胡安之前就调查过你跟法蒂玛的墨西哥出入境资讯。”纳娅皱了下眉,又舒展开。他这样警惕的人,当然会这麽做。
“法蒂玛的父亲三年前就去世了,你们似乎就一直准备离开肯拓拉。”他状似无意地转动着手里的啤酒罐子。“你一个亚裔是如何出现在肯拓拉战区的,你有想过吗?”
“你能不能有话直说?”纳娅拧起眉毛瞪着他。
男人无奈笑了一下,说:“如果我说曾经有一对中国援肯拓拉的医生,在一次自杀袭击中失踪,你怎麽看?”
纳娅睁大眼睛看着他,脸上的血sE尽褪。她颤抖着唇,漆黑的眸子漫上水雾。“你,什麽意思?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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