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姆斯侧头看着她，眼里流动着柔润的光。
“你不是被丢弃的孤儿。”
纳娅把头埋在双膝，好久。完全没有意识到威廉姆斯早已离开。她抬起头，看着不远处他挺直的背影。扣开拉环，仰头灌了下去，狠狠捏爆瓶身丢进垃圾桶。
终於，不知过了多久，急诊室的门终於打开。
“米卡的家属？米卡没伤到脏腑，但是因为急救措施粗暴，她断了三根肋骨……"
後面的话纳娅听不清了，只暗中抹了一把冷汗。余光瞥见维克多身侧的威廉姆斯，冲她偷偷眨了一下眼睛，偷偷打了个手势。
撤退。
二人假装若无其事地，在医生不满地控诉声中偷偷溜出了医院。他们急速奔出医院大门，‘奥库斯’早已准备好的车子停在街边。威廉姆斯在车内替她打开副驾驶门，纳娅犹豫两秒，上了车。
他手肘搭在车窗上，身姿舒展。米卡一家的存活似乎让他心情格外愉悦。
“三根肋骨…你可真够狠的…”他笑着，犬齿在昏暗车厢中若隐若现，“要是维克多知道他老婆的肋骨是咱们弄断的，非揍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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