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垂眼看过去。纸页边缘被她用铅笔轻轻框出来一块,旁边补了一行极细的小字:开场别抢,等对方先抬高,再压。
那几个字写得很小,很稳,像是在纸上给人留了一根线,只要顺着往下m0,就不会一下踩空。
第二轮再上去时,他果然稳了些。
不是因为突然想通了什么,而是因为在混乱里,有人已经替他把最容易踩偏的那一步轻轻拨正了。那种感觉很微妙,并不热烈,也说不上刺激,甚至b不上林予晴一个眼神、一句“你是我的”来得更直接。可越是这样,越让人没法假装没察觉。
训练磨到九点多才算散。
老队员抱着材料先走,嘴里还在交代下周的节奏。小报告厅里的人三三两两起身,收书、拧瓶盖、低声复盘。灯还亮着,窗外却已经彻底黑下来了,玻璃上映出屋里人影晃动的轮廓,和法学院楼外稀稀落落的路灯。
张弛边收东西边哀嚎了一句“我脑子都要打结了”,拉着赵琳先出去买水。不一会儿,原本挤着人的小报告厅便空了大半,只剩后排还散着几张没收齐的草稿纸,和顾清辞面前那一小摞分门别类压得整整齐齐的资料。
她没有立刻走。
陆衡低头把自己的笔记和案例页往文件袋里塞,动作慢了些。长时间站着说话后,喉咙发g,太yAnx也有一点隐隐作响的疲惫。刚把最后一张纸塞好,顾清辞忽然开口:“等一下。”
陆衡抬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