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辞坐在靠窗那一排，低头从自己包里拿出一个深灰sE的文件夹，又从文件夹里cH0U出一只很薄的U盘，和一小叠明显不是今晚刚打出来、边角已经翻得有些软的手写稿。她动作很慢，像是在挑，又像是在犹豫。最后，她把那几样东西并在一起，轻轻放到桌面上，朝他这边推了过来。
“这个你拿去。”她说。
陆衡没动，目光落在那几样东西上。
U盘很普通，银灰sE外壳，一角还有一点被钥匙刮出来的细痕。那叠手写稿却不普通。纸页不厚，页边都做了密密的彩sE标记，显然不是临时整理出来的，更像是长期积下来的东西。最上面那页右上角写着一行很清秀的小字：主辩框架常用。
“这是什么？”他问。
顾清辞把耳边散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神情还是很平静，像只是递来一份再普通不过的补充材料。
“U盘里是我以前攒的案例索引和开场模板。”她说，“手写的是我自己平时习惯用的拆题框架。主辩位容易乱，尤其临场被人一b，很容易一GU脑往前冲。你刚才第一轮就是这样。”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后面的话该不该讲得太明白。过了两秒，才继续道：“你不是不行，你是太想把每一句都抓牢。可有时候，抓得太紧反而容易露出破绽。”
陆衡看着那叠纸，没有伸手。
“这是你自己的东西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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