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傻子,绿豆汤不能天天喝,会胀气。"
"不是绿豆汤。是你。"
她把他的头拉下来,贴在自己心口。
他的耳廓贴着她心脏跳动的位置﹣﹣
那颗心脏正在为他跳,快,乱,烫,像一面被敲了一整个夏天的鼓。
窗外,海风吹过整条街,把晾在竹竿上那件忘了收的短褂吹得鼓起来又瘪下去,鼓起来又瘪去,像一个终于学会了呼x1的人,这悠长的午后,慢慢吐出一口藏了很多很多年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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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上的h昏是咸的。
海风从东边灌过来,穿过栈桥底下那些长满藤壶的木桩,把cHa0水退去后留在石阶上的海藻吹得半g不g。海藻是深绿sE的,边缘卷着,附着密密麻麻的细小的气泡,在夕yAn下泛着油一样的光。
阿霜站在栈桥尽头那根系缆绳的石柱旁边,已经站了快半个时辰。她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靛青sE短打﹣﹣不是平时那种裙子,是更方便活动的衣K,袖口用绑带扎紧,露出两截手腕。手腕上系着一根红绳﹣不是买的,是小欢上次在码头捡到的一截红头绳,洗g净了编成细绳,系在她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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