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他当时说,"这样我在船上远远就能看见你。"
她把红绳往上撸了撸,看着海面上那个越来越大的黑点。那是小欢的船。船不大,是那种近海捕鱼的木壳船,船头漆着红底黑字的"顺"字,漆已经斑驳了。船帆是褐sE的,补了很多次,有两三块颜sE稍新,是他自己补上去的。
小欢站在船头,手里拉着缆绳,他的轮廓在夕yAn下是一道被镀了金的剪影﹣﹣
肩膀很宽,腰却很窄。上身赤膊,短褂被他脱下来搭在肩上。x膛在夕yAn下是古铜sE的,x肌的轮廓不是很夸张但线条很流畅,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腹肌。腹肌不是刻意练出来的那种块块分明,而是常年拉网、扛货、撑船攒下来的JiNg瘦紧实。肚脐下方那道细密的毛发的线一直往下延伸,被K腰挡住了。
K子是粗帆布的,卷到膝盖以上,露出两截小腿。小腿上全是海风刻出来的粗糙纹路,腿毛被海水浸过又被太yAn晒g之后微微卷曲着。脚是赤着的,踩在船板上。
阿霜看着他,她想起来﹣﹣上次在码头他扛着一袋米从跳板上走下来,那袋米b他的人还大,压得他脊背微微弯着,但他的步子很稳,一下一下的,像在丈量什么。
他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偏头看了她一眼,咧嘴笑了一下﹣-"姑娘,让一让,小心碰着。"她侧身让开,闻见他身上的味道-﹣海风,汗,还有米糠。不是幻影公子身上那种淡淡的檀香味,是完全不同的味道。
船靠岸了。跳板搭在栈桥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把缆绳扔在地上,看见她站在栈桥上,脚步骤然停了。他肩膀微沉,发丝间的夕yAn也跟着暗了一瞬。然后他把缆绳往地上一扔,朝她跑过来﹣﹣不是那种轻快的跑,是更沉重的,每一步都踩得栈桥的木板砰砰响,跑得整座栈桥都在晃。
跑到她面前,又停住了。很近﹣﹣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海风、汗、鱼腥混合在一起的那种气息。他的x膛在剧烈起伏,上面有一层薄薄的汗,在夕yAn下亮晶晶的。他看着她,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右边那颗犬齿有一点歪,叠在旁边的牙齿上。
"霜儿。"他叫她的名字。不是"阿霜姑娘",不是"霜姑娘"-﹣是"霜儿"。一个字,叠起来,像在叫一只会在码头上等他回来的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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