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将棋盒子从包里拿出来,放在桌上。
陈淮嘉低声问:“上楼?”
“你在房间帮我盯着吉见审议官公开的社交动态,找找怎么从他身上入手。我去换件得体的衣服再去和他前上司聊聊。”
三楼的走廊比二楼更窄,灯光也更暗。
尚衡隶数着房间号,在最尽头那间停下。
门缝里透出暖黄的光,电视机的响声咿咿呀呀,大概是某个综艺。
她敲门。
里面的声音停了。
几秒后,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老人的脸。六十七岁,头发全白,但眉毛还是黑的。
颧骨很高,眼窝深陷,嘴角的纹路像刀刻的。穿着旅馆的灰色浴衣,领口有点歪。
“您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