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温度滚烫,晴子情不自禁靠近那只伸出的手。只贴这一瞬间,便感到格外的心满意足。

        那动作很轻,轻得像一片花瓣落在另一片土中。

        陆娆缓缓开口,沉静的语调把她拉回到不堪的过去。

        “我出生在山G0uG0u里,那里偏僻得看不见一丝现代社会的产物。我爹长得很难看,眼睛嘴巴都很突出,村里常常把他当作怪物用来吓不听话的小孩,我也被那些小孩说,我是被怪物生下来的。

        我娘的一条腿是瘸的,我长大以后就把家里大部分活儿揽到自己身上。其实我很疑惑,他们到底是怎么走在一起的,直到我收拾家里无意中从柜底扫出来一张契纸,我才发现我娘是被买回来的。

        小时候一切的疑问全都恍然大悟,为什么我娘眼神里总是充满着恨意和愤怒,为什么我娘对我没有其他家对孩子那么好,我娘的腿到底是怎么瘸的。我很愧疚,但我没有办法,只能加倍地g好活儿,努力分担一些。

        后来我娘又怀孕了,知道是一个男孩的时候他们都很高兴,可是等他们一看孩子,就开始破口大骂,说我娘是个扫把星。可那个孩子明明遗传了我爹,眼睛凸得像金鱼,牙齿也不正,简直就是怪物第二个模子。

        但那可是个男孩。他们把他留下来,说让我去照顾。我当时正好初三,马上就要毕业,可是我爹拦着我不让去参加考试,说nV孩没有学历无所谓。我哭得再惨都没用,最后虽然读完了初中,但我并没有毕业证,学历还算是小学。

        我恨Si了他们。但我还是装作没事人一样,尽心尽力做好家里每一件事。我爹特别满意,可能是放松了警惕,他开家里保险箱的时候被我看到了。我趁他不注意,输进密码,发现里面是我娘的身份证、首饰和一沓现金。

        我当时兴奋地出了很多汗,我感觉我的生活又充满了新的希望。后来是那个男孩满月的时候,我找机会灌了我爹很多酒,很多很多,多到睡着后任何动静都叫不醒。我先问了我娘,她如果有机会的话想不想带着弟弟,我很高兴,因为她摇头摇得很坚决。于是我告诉她,我们可以走了,远走高飞。

        我把保险箱里所有的东西都打包了,最后cH0U出一根点燃的火柴,随手扔了出去。我带着我娘,从村里小道,绕过坟地,到了镇上。我拉着她在nV厕所躲了一个晚上,才坐上进城的大巴。

        到了城里,我们就四处找火车站,还真让我们给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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