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娘说不知道火车上怎么解手,想再去趟卫生间。我俩都进了旁边的公共厕所。只是……我出来之后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我……我希望她真的回家,我也并不怪她丢下我,我只是在那个时候很茫然。我不知道该往哪里去,而且也没钱买车票。

        后来我就留在那里打工,只是我年纪太小了,大多数地方都不要我,除了那种KTV。我只打工了一个月,拿到工资之后我就立刻买了车票,来到这座城市。那种地方简直不是人呆的,累得像畜生一般。不过我也没有别的经验,只能继续g这行。

        不过大城市很好,他们不会强迫人,陪酒是陪酒,出台是出台,分得很开。

        我就是在那里遇见了沈总,当时碰到一群不讲理的土老板,他们叫嚣着非要让我出台,我不肯,于是被迫给他们下跪磕头。我记得很清楚,有个人穿皮鞋踩我,耳朵都被磨破了。后来沈总出现了,他说这里吵了他的清静。他说话可真好使,让他们滚他们就全滚了,包间就剩我一个人。

        沈总只淡淡看我一眼,但我可感激他了,立刻起身给他鞠躬道谢。但我实在没什么好拿出来感谢的,于是只能说有用得上自己的地方自己一定义不容辞。

        沈总后来又来了几次,点了我几瓶酒,我很感谢他对我的照顾,但实在不敢有其他的想法。直到沈总开口问我要不要跟他。我想,既然没有地方容我,那跟了沈总,也是个造化吧。我就点头了。

        他要了我第一次,很痛,流了很多血,因为他并不温柔。这你也知道。

        后来,他向我开口了,请求我帮忙。我当然答应。

        他说既然你初夜已经没了,就不要再有那么多包袱。

        我很明白,他是要用我的身T换他的商业合作。他就是这样,从不做吃亏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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