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填补的yUwaNg愈发剧烈,yda0口不断翻吐着yYe,顺着大腿根流在还未脱彻底的K子上。
那只笔像一条灵活的蛇,不断穿梭在我的洞x内部。连带着冰凉金属的笔身,也染上火热的烫意。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和我T内的温度已然一模一样了。
我被玩弄得头昏脑胀,压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他手下一顿,重重将钢笔顶在敏感点处,我不禁喘息出声,再也没有JiNg力顾及外面的人是否会听见。
“我告诉你正确答案,失眠了要找爸爸,不开心也要找爸爸,你发生任何事都要找爸爸。知道了吗?”
我的腿开始发软,舌头也开始打架:“知道了,知道了爸爸。”
他握着笔尾不断在我yda0内挑动,忽轻忽重,忽远忽近,永远不给人满足的机会。快感不断累积,sIChu对手中挑弄的方向和力道也更加敏感。
“重复一遍。”
每当我那根紧绷的弦要断裂时,牧承总能轻易收住,他似乎可以轻易看透我什么时候要ga0cHa0。
我yu求不满,他手上动作却更慢条斯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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