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了要找爸爸,不开心也要找爸爸,啊哈……”我叫出声来,我感到那根笔开始横冲直撞了起来,我大脑又开始眩晕,“nV儿发生任何事都要,都要找爸爸,啊……”
他的手速快起来了,我呼x1在也此刻直接乱掉,身T猛地绷紧,刚刚那些无法满足的在此刻爆开,像骤然失控的浪cHa0,一瞬间将理智吞没。我好想在这里,赤身lu0T地当作爸爸的奴仆,服侍他,侍奉他,让所有人都知道。
我在他的办公室,遭到他的轻贱,受到他的调弄,在此刻,我就是他关注的唯一焦点,他只能看我,也只能玩我,这种自甘堕落让我情不自禁感到一阵背逆的快感。
我终于在这种不毛之地,找到了我一直渴望的,压抑的,被关注感。
身T的反应还在一阵一阵地扩散,我躯T不断颤了又颤。
牧承用力扶我起来,又贴心地帮我穿好K子,让我坐在椅子上缓缓。
我失神太久了,等我注意力回来,他已经在处理工作了。
他抬头,判断着我的状态,随之开口:
“缓过来了?”
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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