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我口干舌燥地坐起来,头痛得厉害,总觉得眼前有虚影在晃。
我下楼找退烧药吃,去厨房接了杯水,习惯性地往沙发上一坐。
屁股下梆硬的躯体闷哼一声,吓得我手一抖,差点把水杯给摔了。
我惊魂未定地看着沙发上的人影捂腹坐起来,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荧光下,把脸转向了我。
我顺手就把灯打开,我爸一时适应不了,眯了眯眼睛。
神了,我怎么把他给忘了,真是脑子烧成浆糊了。
我爸光着上半身,素白的肌肤包裹着紧实的肌肉,骨肉相济,肩宽腰窄,很难不让我承认他身材确实很好。
三月份的夜晚,室温只有十度不到,我家没有多余的厚被子,他只盖了我放在沙发上的午休毯,连个枕头也没有,一米九的个子缩在一米六的沙发上,还被我坐了一屁股。
看上去好凄惨。
他看我手里拿着药,用沙哑的嗓音问我:“怎么了?”
我跟被魇住了一样,视线从他的上半身往下移,落到他人鱼线下不太合身的狗狗睡裤上,突然想起我昨天并没有给他找新内裤,应该说我家根本没有适合他穿的内裤,所以他现在是空、空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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