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倏地把目光错开,飞快地说了句“没事”。

        他走过来看我脸色,手抬到一半,在半空停顿了下,又放下了,“你脸色很差。”

        我晃了晃手里的布洛芬,说:“有点低烧,吃个药就好了。”

        他没说话,但好像叹了口气,很轻,很快就散了。

        我吃完药回去躺着,怎么也睡不着,身上特别冷,心里想要不然把我爸那张毯子也给抢过来盖上,但又有点不落忍,显得我很禽兽。

        我想了会,又下楼。我爸还没睡,在看手机消息,余光看见我下来,问我怎么了。

        我说我好冷,你能不能……

        闭嘴吧宋鸣夏,丢不丢人啊。就因为他曾经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温和地抱过我,我就能这么冠冕堂皇地要求借他的身体给我取暖?几个小时前我可是那么强硬地不让他进门。

        看来我真是烧糊涂了,我这么讨厌他,我怎么说得出口?

        他没等到我的下文,压低声音主动问我:“要抱着你吗?”

        我紧抿着嘴唇不肯说话,他就过来把我抱起来,用毯子裹住我,抱我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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