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美得甚至透着某种不真实且富有侵略性的冷艳。
这种美感并非出现在平凡生活,而是那种顶级名利场里才有的、充满“震夺感”的冲击。
那是种违背职业本能的、生理性的战栗。
在之前酒店的暗影里,他还能用模糊来维持理智。
可此刻,在冷白灯光的曝露下,那女人的每一步摇曳,都像是踩在他崩成死线的神经上,发出“咯吱”的裂响。
过去一周强行堆砌的理性,在看到她的瞬间悉数溃败。
在他那面不改色的冷峻神色下,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疯了。
那些蛰伏在面具下的躁动悄然苏醒,在血管里疯狂冲撞。
应深走到副驾驶旁,隔着深色车窗,对他露出一个甜美到残忍的微笑。
“砰。”车门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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