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妖娆且极具侵略性的香气瞬间占领了车厢。那香气仿佛生了触手,顺着贺刚的毛孔强硬地挤进呼吸。
应深几乎一上车,原本那副冷艳大气的皮囊瞬间像冰雪般融化,露出了底下最粘人、最妩媚的骨血。
她整个身体如无骨蛇般黏了过去,紧紧抓住贺刚的胳膊,浑圆的曲线无缝地贴合着男人的身体。
“贺先生……您过得好吗?我很想您的……”
她语气里满是迫不及待的示爱,完全无视了周围的目光。
贺刚死死盯着挡风玻璃,大手扣在方向盘上,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
良久,贺刚那副冷硬的喉结猛地滚动一圈。
声音嘶哑低沉,带着竭力压制的狂躁:
“给我坐好!系好安全带。”
应深发出一声娇吟般的“嗯”,妖娆而不舍地从他身上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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