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玉梅低头退到一边,主仆二人一唱一和,配合的极好。

        “先生文采不凡,令人心折,”赵含璋转向假山方向,语气温和,“不知可否现身一叙?也好让含璋当面请教。”

        成了!张维心中暗喜,他就说嘛,这种有点文化的女人,肯定吃文青这一套!现在要把架子拿起来!欲擒故纵!

        “不必了!”他刻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疏离,“萍水相逢,何必相识?今日偶有所感,随口吟诵,不想惊扰贵人。告辞!”

        说完,张维立刻转身,沿着假山后的小路,带着点“事了拂衣去”的潇洒姿态离开了。

        就在张维离开不久,金兰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赵含璋身边。

        “小姐,”金兰低声回禀,“询问了管事,今日负责在前门附近洒扫的共有四人,其中三人我已见过,唯有张狗蛋不见踪影。”

        “张狗蛋?”赵含璋眉梢微挑,这名字实在粗鄙得与方才那等文采格格不入。

        “什么来历?”

        “就是之前盗伐了咱家三颗桑树,老爷用役身折酬之法把他赎出来那个。”金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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