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他?”赵含璋玩味。

        “有趣……一个身陷囹圄的粗鄙农户,竟有这等文采?真真是有趣。”

        “兰儿,这几日,你多留意留意这个张狗蛋的行踪,看他都做些什么,说些什么,事无巨细,报与我知。”

        “是,小姐。”金兰垂首应道。

        几日后,赵含璋在书房内理账,纤指拨弄着乌木算盘,珠玉碰撞声清脆,金兰轻手轻脚地奉上一盏新沏的香茗:“小姐,看了快两个时辰了,歇歇吧。”

        “嗯……”赵含璋并未抬头,随口问道:“那张狗蛋,这几日有何动静?”

        金兰垂手侍立一旁,:“回小姐,管事那边报上来,说他干活偷懒耍滑,挑水磨磨蹭蹭,劈柴挑三拣四,为此没少挨训斥责骂。不过……”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有洒扫的婆子私下说,曾听见他对着墙角咒骂,说什么‘等他当了这府里的主子之后,定要如何如何‘之类的话……最近几日,更是总往正门附近溜达,还拐弯抹角地向人打听小姐您每日何时出门,何时回府。”

        “当主子?”赵含璋拨弄算珠的手指终于停下,她抬起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原话是何?不是要做官,是要当主子?当赵府的主子?”

        “是,小姐,听得真真儿的,说的就是当赵府的主人。”金兰肯定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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