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赵含璋微微侧首,对着假山方向:“今日这思乡之句,清浅动人,莫非又是先生偶有所感?”
假山后,张维心头一喜,强压着得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意外:“竟又是小姐?看来你我之间,当真有几分缘份在!”
玉梅眉头瞬间拧紧,一个粗使杂役,竟敢三番两次在此装神弄鬼,还敢说与小姐有缘?!她刚想上前呵斥,赵含璋却不着痕迹地抬手,用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赵含璋脸上笑意更深,语气却带着几分敬重:“先生高洁,从这诗中便可窥见一二。‘低头思故乡’……先生应是淡泊名利,有隐世归乡之念吧?如此心境,含璋实在不忍打扰。也罢,山水有相逢,若真有缘,他日自会再见。”她说完,竟真带着侍女离开。
假山后的张维彻底愣住了!
他剧本都写好了!就等着赵含璋再“请教”他几句,他便顺理成章地现身,上演一出才子佳人“一见倾心”的戏码!
谁知这大小姐不按常理出牌,反手就给他扣上淡泊名利、隐世之人几顶大高帽!他要是现在强行跳出来,岂不是自打嘴巴,证明自己并非她口中那等“高洁”之人?
女人就是女人!一点都不会为人处事!连台阶都不会递!
张维心中暗骂,却也只能顺着那“高洁”人设,硬着头皮接话:“正……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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