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含璋静默了一瞬,忽然她唇角缓缓勾起,化作一声嗤笑。“……哈。”
她身体微微后仰,靠向椅背,目光投向窗外庭院里一株开得正盛的玉兰。
“欲上青天揽明月……”
她轻声自语,“原来是想揽我这轮明月?”
赵含璋放下手中那盏描金细瓷茶杯:“绸行那边新到了一批软烟罗,正好给母亲裁几身春衫,去备车马。”
“是,小姐。”金兰应声行礼,转身快步离去安排。
玉梅立刻上前,准备侍奉她更衣。赵含璋却抬手止住了她的动作:“不急,慢慢来。总得给人留足搭戏台的时间不是?”
玉梅微微一怔,随即心领神会:“是,小姐。”
她转身去衣橱,特意挑了一套更为繁复的衣裙,穿戴起来颇费功夫。
待到赵含璋带着金兰、玉梅两名侍女,仪态万方地行至通往正门的回廊时,果然,那刻意拔高的男声,又从不远处的假山后飘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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