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一句我听听。”
“やめてください。”
“什么意思?”
“‘请住手’。”顾时年顿了顿,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有一点笑意,“遇到变态的时候用的。”
简川翻了个白眼:“谁会对一男的变态啊。”
顾时年没说话,转回去看路,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简川后来靠在椅背上睡着了。昨晚因为兴奋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会儿车里的暖气吹得人昏昏沉沉的,很快就沉入了梦乡。他睡着的样子很乖,嘴巴微微张着,睫毛安安静静地贴在眼睑上,不像醒着的时候那么闹腾。
顾时年在一个红灯路口停下来,转头看了他一眼。少年的脑袋歪向车窗那边,脖颈的线条从耳后一路延伸到锁骨,细瘦而干净。车内的光线偏暗,把他的轮廓柔化了几分,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顾时年看着他的睡颜,看了大概有十秒钟,然后收回视线,踩下油门。
到了民宿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暮色把雪地染成了一片温柔的淡蓝。民宿是一栋二层小楼,木质结构,屋檐下挂着暖黄的灯笼,门口的雪铲得干干净净。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北海道本地人,会说一点磕磕绊绊的中文,热情地帮他们把行李搬上楼。
“两间房?”老板用询问的眼神看着顾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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