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川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有风声和远处滑雪者的欢呼声,但这些声音都像是隔了一层厚玻璃,朦朦胧胧的。他能清晰感知到的只有他哥的体温、心跳和呼吸,还有那只扶在他腰间的手,隔着滑雪服都能感觉到掌心的热度。
“站稳了?”顾时年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低低沉沉的,比平时更近。
“嗯。嗯嗯嗯。”简川像被烫到一样从他哥怀里弹开,连退了两步,低着头假装拍身上的雪。他的脸烧得厉害,藏在围巾里,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
顾时年看了他一会儿,没有说什么。他弯腰捡起简川的雪板递给他,然后转到简川身后,从后面握住他的手,带着他做基本动作。
“重心放低,膝盖微屈,对,就这样……别紧张,放松一点,你一紧张动作就僵了。”
顾时年的声音就在耳边,呼吸喷在简川的耳后,温热的。他的手臂环过简川的身体,几乎是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简川觉得自己快死了,心跳快得像擂鼓,他怀疑他哥一定能感觉到,因为离得太近了,近到自己的后背就贴在他哥的胸前。
“专心。”顾时年在他耳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很专心!”简川嘴硬,但声音明显飘了。
学了一上午,简川勉强能滑一段不摔了,虽然姿势歪歪扭扭的像只企鹅,但他已经很满意了。中午两人在滑雪场的餐厅吃饭,简川累得趴在桌上,手指都懒得动,顾时年把餐盘端过来放在他面前,又把筷子塞到他手里。
“吃。”
“没力气。”简川趴在桌上,侧着脸看他哥,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不自觉的撒娇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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