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年看了他一眼,然后夹起一块炸鸡送到他嘴边。简川愣住了,盯着那块炸鸡看了两秒钟,然后张开嘴咬住了。他低头嚼着炸鸡,耳朵又开始发烫,心里却甜滋滋的,甜得他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
“哥,你是不是对谁都这么好啊。”简川嚼着鸡肉,含糊地问了一句。
顾时年正低头吃饭,闻言抬眼看他:“你觉得呢?”
“我觉得……可能吧。”简川低下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饭,假装不在意的样子,“你脾气好,又细心,肯定很多女生喜欢你。”
顾时年没接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简川心跳停了半拍的话。
“我对别人不这样。”
简川的筷子顿住了。他抬起头看顾时年,他哥已经低下头继续吃饭了,表情平淡如常,好像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简川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嗓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对别人没这么好,还是对别人没有这种亲密的举动,还是……有别的东西?简川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分析,越想越乱,最后干脆把这个问题锁进脑子里的小抽屉里——先不想了,以后再说。
下午他们去了高级雪道。简川自然是不敢滑的,就坐在旁边的休息区看顾时年滑。顾时年换了一副更长的雪板,站在坡顶的时候,整个人被雪地衬得格外挺拔,像一棵笔直的松树。
他往下滑的时候,简川的心脏跟着他一起飞了下去。顾时年的动作流畅而漂亮,雪板在雪面上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身体重心压得很低,在转弯的时候几乎和地面平行,溅起的雪雾在他身后扬起一片白色的纱幕。快到底的时候他做了个跳跃的动作,雪板离地,在空中转了小半圈,然后稳稳地落在雪面上,继续往下滑。
简川看得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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