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少这么长篇大论的说话,cloud一时没反应过来,先是消化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又脑补了自己最喜欢的萨菲罗斯将军在混乱的舞池里被一个个浓妆艳抹,身材火辣的女人上下其手吃尽豆腐的场景,最终cloud选择默认克劳德简单粗暴的处理手段。

        对不起了无辜的路人,cloud在心里悄悄道歉,谁让自己也不希望别人吃将军的豆腐呢。

        对于cloud的识大体的举动克劳德表示顺心,来到吧台找出几瓶熟悉的饮料开始调酒。作戏就要做全套,既然扮作了酒保就做一点酒保会做的事,托曾经在“第七天堂”给蒂法打过下手的福,做起这件事来克劳德还不算太吃力。

        就选度数低的酒好了,他可不希望萨菲罗斯在这里喝醉。

        用托盘端着鸡尾酒穿过酒吧一楼大厅去往二楼卡座的路上两个克劳德都小小松一口气,没有想象中的灯光昏暗,音乐声震耳欲聋的舞池,大厅中央只有舞台和几位驻场的歌手,来玩的也多是神罗的人。

        “先生,你的金菲士来了。”

        凉爽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声响,在沙发角落里萨菲罗斯睁开双眼,他不记得有点过这杯酒。

        “克劳德?”诧异发现眼前穿着黑白酒保制服是服务生是某位熟悉的黄金陆行鸟,萨菲罗斯第一个念头不是“偷吃”被人堵个正着,而是这只小鸟知道未成年进不来干脆换酒保制服蒙混过关进来找他。

        比扎克斯倒是机灵多了……

        “很惊讶吗?”放下托盘,克劳德借着站着的身高优势把萨菲罗斯压到靠枕间,自宴会后几天都没见到人的恼怒在此刻升腾上来,“你都来这种地方了……”心上人都来酒吧了,还要他怎么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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