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吗?小朋友。”没有挣扎,萨菲罗斯随着克劳德压倒的力量顺势躺进沙发最深处,酒吧暧昧朦胧的光线将他慵倦的姿态映成一片勾引的魅惑。
心理年龄早已不是少年的克劳德并会不上萨菲罗斯激将法的当,转而用手指拂开耳旁顺滑的银发,指尖轻轻揉捏体温偏低的耳垂,满足感受到指间肌肤的光滑细腻,在杰诺瓦细胞超强恢复力下已经没有了耳洞的痕迹。“这几天你跑哪里去了?我找你好多次。”就着压倒的姿势,克劳德将头深深埋在萨菲罗斯颈窝感受着属于情人特有的体香,牙齿不轻不重刁着耳垂研磨。
“这几天确实很忙。”在克劳德湿热的吻下忍不住偏开头,萨菲罗斯对于自己睡完就跑疑似始乱终弃的行为没有一点心虚,一幅吃定小陆行鸟会来主动找他的模样。
嚣张,克劳德对他这种不负责的事实给予定义,被偏爱到有恃无恐的萨菲罗斯丝毫不怕自己才是被抛弃的那一个人,只从这点来说他倒是从未变过。“就这么不怕我会跑掉?”不想让情人太得意,克劳德松开萨菲罗斯的肩膀,两人拉开一点距离彼此注视着。
“你不会跑。”雪白纤长手指挑开克劳德鬓边的金色碎发,萨菲罗斯翠绿眼眸凝视着那对被他戴在耳垂的祖母绿宝石耳钉,那原本只是自己随手挑的东西,现在却被克劳德珍视地戴上,这样深爱着另一个人的人,是不会因为区区几天冷落就匆忙离开。
真的是完全被看透了,克劳德无奈地叹了口气,捉住抚摸在耳边的手,细密吻落到手腕包裹着血脉的地方,饱含宠溺的一路向下舔吻去。
此时正值整点时分,驻唱歌手就位一楼大厅所有聚光灯都对准舞台,留给他们的只有头顶忽明忽暗的蓝色投影灯,灯光如柔纱帐般罩住沙发上的方寸之地。手腕处传来湿漉漉触感顺着细腻肌肤往深处一直吻进心里,伴随着克劳德越来越往下的亲吻,翠绿的竖瞳逐渐放大直到变成圆溜溜的猫科动物似的眼瞳。“痒,别舔。”明明看起来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撩拨起人来却像个纵横情场多年的老手,从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的萨菲罗斯试图将手腕从克劳德手里抽出来,却被牢牢握住。
“从来不知道你手腕也这么敏感。”将恋人细微表情变化尽收眼底的克劳德非但没有松开意图逃跑的手腕,反而伸出舌尖更加色情更加细致舔舐唇齿下那片香甜滑腻的肌肤,尖锐的犬齿浅浅摩擦着埋在雪白柔肤下的淡青色血管。
想要再贴近一点,想看到更多属于人类的那一面下的萨菲罗斯,想要证明他是个正常的,会哭,会笑,会痛,会爱的存在而不是一个披着人类外表的无情无心外星怪物……
如果样的爱算是背叛过去的一切,克劳德也心甘情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