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站在他面前。风衣上沾着更深的水渍,像是又淋过一场雨。手提箱还在他手里,箱子边缘有一道很细的、暗红色的痕迹。
他低头看着他,皱了一下眉,“哭什么?”他比想象中收工更早,更是一刻没有耽误过来取孩子。
萨菲罗斯死死地盯着他,从座位上爬起来,猛地撞进克劳德满是雨水的怀里,他太用力了,额头撞在克劳德胸口,发出一声闷响。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两只手死死地攥住克劳德腰侧的衣服,攥得指节发白,“不要丢下我。”
“……不要丢下我。”
他的脸埋在克劳德胸前,声音闷在喉咙里,被哭泣割得支离破碎。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要说,一直说,说到这个人听见,说到这个人答应。
“我会听话,我什么都不吃,我可以在家里等,我不乱跑——”
“我不要这些了,我不要了,你带着我,你带着我好不好……”
他的肩膀剧烈地抖着,整个人都在往下滑,膝盖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全靠攥着克劳德衣服的那双手把自己吊着。眼泪把克劳德的内衬洇湿了一大片,烫得惊人,“我会乖……我会很乖,我可以做你喜欢的事情,我这次不会再晕过去了。”
他越说声音越低,气声的抽噎顶替了哭泣,“求你了。”
“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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