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他心不在焉地切菜,竖起耳朵想要听一听厨房外面的声音,电视机也没开,猫也没在精力充沛地跑酷,家里一时间就好像只剩他自己。
只剩我自己?
这个想法甫一出现,克劳德缓缓放下手里的厨师刀,看着案板上片好的鸡胸肉有些茫然,那这些东西给谁吃呢?在萨菲罗斯到家之前,他甚至从不踏进厨房。
他没由来地有些心慌,某种直觉在阻止他的思想继续滑进深渊,恰巧,卧室里有细碎的响动,克劳德顿时有了理由去看看萨菲罗斯在背着他搞什么幺蛾子。
他轻轻推开卧室门,低声叫了声萨菲罗斯,但尽管如此,在床上缩成一团的猫咪还是明显地抖了抖。
克劳德心一沉,猫不会病了吧?
他用了点蛮力将紧紧盘着的小猫从O形捋平,抓住两只胳膊好让他露出肚皮。这里鲜少示人,柔软的脂肪保护着里面的脏器,银白色的腹毛也比背毛更单薄,隐约透出皮肤的颜色。
小猫用后脚蹬他,尾巴暴躁地来回甩动,甚至有几分仓皇地曲起腿想再次将自己蜷缩起来。
“你怎么了,萨菲罗斯,哪儿不舒服?”克劳德皱着眉靠近他,也不敢真的用力,他没接触过小动物,更别提这也不是真正的小动物,他一点也没往猫的发情期这方面想。
直到他的手从猫咪的小腹摸到更靠下的位置,摸了一手濡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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