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登时嗡的一声,是的,这只是一只小猫咪,他也不是变态,起码曾经他从来没有显现出任何这方面的癖好。
事情败露,猫看起来比他还崩溃,对着他的手梆梆挥拳,随后就再次钻进被子里。不过也不难理解,他说到底只是猫咪壳子的萨菲罗斯,猫壳子显然有弊端,萨菲罗斯也有自己的自尊心。
但现在不是计较人性与欲望与伦理的好时机,他搜索了猫咪发情的几大特征,的确就是目前萨菲罗斯外显的症状。
无法,他又轻手轻脚地将被子掀开,贴着猫紧绷着的脊背,用萨菲罗斯平常最喜欢的力度慢慢地反复抚摸,直到肌肉开始疏松,那条尾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缠在了他的小臂上。
两双眼睛对视,一双绿莹莹的猫眼有点萎靡,克劳德只好将额头也抵上去,他从来没有这么温柔地和谁说过话,如果能用水来衡量,那他把前半生的湖泊都倾注给了这一刻。
“没关系的,你可以相信我,永远可以。”他亲了亲小猫凉凉的鼻尖,手指摸到让他最难捱的地方,随后房间里只有猫咪短促的鼻息,以及时轻时重的水声。
猫的发情期大概会持续三天,这三天,只要萨菲罗斯突然将自己盘起来,一声不吭,克劳德就会把他端进自己怀里,揉着不安的尾巴根,直到耳边叮叮当当一阵响,他也顾不上捡钱,那双和萨菲罗斯一模一样的猫眼还湿润地看着他呢。
7.
“我真的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克劳德跟在他屁股后面,已经第无数次强调这一点,但猫好像完全不在乎,他发情期一过就再也没了那种可怜劲儿,重新变得又嚣张又欠扁。
克劳德忍无可忍,等猫走到一个靠墙的地方时,直接用腿把他圈在原地,紧跟着蹲下:“你要对我负责,萨菲罗斯,我从来没和别人做过这么……这么出格的事情。”他说得义正词严,甚至真情实感到耳尖都红了,眼睛淡蓝得像是被风净化了的海水,比海水还要淡蓝,因此也显现出前所未有地澄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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