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什么都没问,只是安静的走过去,先大衣,再高领毛衣,而后是鞋子、长裤,都一样样,慢慢的帮他脱了。直到把人脱得只剩贴身保暖内衣裤,他才开口道:“我去你房间拿套睡衣过来,等我。”
伸手将正要转身的伊衍拉住,太史殷仍旧透过镜子看着他,“都脱了,脱光。”见伊衍张了张嘴,他又道:“别问。”
似乎意识到了太史殷正在做某种决断,而这种决断与他们的未来相关,伊衍顺从的笑笑,再次把手伸了过去。
没过多久,剩下的衣物也被尽数从身体上剥离,太史殷浑身赤裸的站在镜子前面,眼神依旧平静。
镜子里的他,黑缎般的长发整齐披散在身后,胸膛紧实饱满,腰间没有一丝赘肉,双腿笔直修长,漂亮的肌理线条与人鱼线在柔亮的灯光下清晰可见。他站得笔挺,呼吸也很轻,宛如一尊出自艺术家手下的雕塑。
这样的身材、体态,再配上那惯有的冷漠表情,本不该让人产生一丝绮念。可偏生他从脖子到胸口,再到小腹,甚至大腿上都散落着无数枚深深浅浅的吻痕,紫红的颜色被冷白的肤色一衬,看得伊衍呼吸有些不稳。
伸手从后将人搂住,凑过去亲了亲冷玉一样的脸,他透过镜子与依旧平静得不见丝毫波澜的碧蓝眼眸对视,轻声笑道:“真美。”
对伊衍明显压抑着情欲的轻笑声置若罔闻,太史殷慢慢转过身,握住他的手,眼睛直直的看入他眼中,用听不出丝毫情绪的语气道:“去床上。”
明明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还带着满身的吻痕,却偏偏还要摆出平常那副冷漠不可亲近的样子,伊衍感觉自己胯下那玩意儿在那一瞬间简直要胀爆了。可一想到太史殷才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情绪波动,想到那砸在颈间的热泪,他又舍不得逼迫,只能强忍着扑上去把人狠狠吻住的冲动,任由他拉着自己,缓步走向不远处的大床。
而当顺着太史殷的意思先上了床,看到他安静无声的来到自己身边,挨着自己躺下,然后侧身,蜷缩起来的那一刻,伊衍原本高涨的欲望瞬间就冷却了,心中对这个静静贴靠着自己的男人又爱又怜,柔软得不可思议。
伸手,将太史殷轻轻抱入怀中,他低头轻吻还残留着一丝冷意的黑发,柔声道:“睡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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