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邪没有理他。他拿出一卷红色的丝绳,不是普通的绳子,是合欢宗特制的“缚灵索”,表面涂着一层薄薄的催情药粉,绳子本身有灵力,绑上去之后会自动收紧,但又不会勒伤皮肤。
“手伸出来。”殷无邪说。
温棠伸出手。殷无邪把丝绳绕在他手腕上,绕了三圈,打了一个复杂的结,然后绕过床柱,把他的双手绑在头顶。丝绳碰到皮肤的那一刻,温棠就感觉到一阵酥麻从手腕蔓延到全身——不是疼,是麻,那种麻里带着痒,痒里带着软,让人浑身使不上劲。
殷无邪把他的两条腿也绑了。不是分开绑,而是把左腿的脚踝绑在左手腕上方的床柱,右腿的脚踝绑在右手腕上方的床柱。这个姿势让温棠的身体被折叠起来,屁股完全悬空,后穴朝天敞着,三颗缅铃在里面还在不停地震动,透明的液体从洞口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这个姿势,”殷无邪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温棠,“叫‘缚茧’。我们合欢宗的经典绑法之一。”
温棠的脸红透了。他想挣扎,但丝绳每次被拉扯就会收得更紧,勒进皮肤里,又麻又疼。他不敢动了。
殷无邪从墙上取下一枚玉制品——是环形的,中间是空的,外圈刻着细细的花纹,内壁光滑如镜。
“悬玉环。”殷无邪把这枚玉环举到温棠面前,“本来是戴在我根部的。但今天不是我用。”他的手指探到温棠腿间,捏住他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性器,“是给你戴的。”
温棠的瞳孔收缩了。“给……给我戴?”
“戴在你的根上,套在顶端下面那个沟里。”殷无邪的手指熟练地把悬玉环套在温棠性器顶端下方,玉环冰凉,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温棠倒吸了一口凉气。环的内壁非常光滑,但尺寸比他想象的紧,箍在那里,不松不紧,刚好卡在冠状沟的位置。
“这个环有什么用?”温棠的声音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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