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的精液射不出去。”殷无邪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解一门功法,“戴上之后,高潮的时候精液会冲到环的位置,被挡住,然后回流。你可以高潮很多次,但不会射。”
他的手指弹了一下温棠性器上套着的玉环,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温棠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殷无邪没有给他缓神的时间。他拿起一条白色的绸带,在温棠眼前晃了晃。“相思套。”他把绸带在温棠面前展开,温棠看到绸带中间有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罩在你的上面,防止你的汁水到处流。”
温棠还没反应过来,殷无邪已经把相思套罩在了他性器的顶端,用细绳固定在根部。那层半透明的薄膜贴着他的顶端,每一次缅铃震动引发的微小颤抖都被薄膜放大,变成一种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摩擦。
“你里面有三颗缅铃,”殷无邪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根上套着悬玉环,头上罩着相思套。全身被缚灵索绑着,动不了。”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温棠的耳朵。
“现在,你猜我要怎么玩你?”
温棠摇头,说不出话。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了——后穴里的缅铃还在无休无止地震动,每一下都碾过那一点;悬玉环箍着顶端,让他每一次快要射的时候都被堵回去;相思套的薄膜贴着他的敏感点,把每一次震动都放大十倍。
他已经开始痉挛了。
殷无邪从旁边的冰鉴里取出一块寒玉。那是合欢宗的特产,玉质极寒,摸上去像是握着一块冰。他把寒玉贴在温棠的小腹上,从肚脐眼开始慢慢往下滑,经过小腹、耻骨,最后停在会阴的位置,贴着那处被三颗缅铃撑开的入口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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