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流水声终于停了下来。

        当瞿蕴灵有些磨磨蹭蹭地从浴室里走出来时,身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

        大床上,林承佑还保持着那个有些僵硬的姿势。看见她走近,这个在南海岛屿的阳光下长大的壮硕男孩,破天荒地像个受委屈的小朋友一样,有些局促地往床陷了陷,然后大着胆子,一把抱住她的腰,将整张大脸死死地埋进了她软绵绵、香喷喷的怀里。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贴在一起,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开足了马力的暖气片发出的呼呼声。

        那种极度亲密后的尴尬与羞涩在空气里疯狂蔓延,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去打破这片黏糊糊的寂静。瞿蕴灵靠在床头,用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林承佑宽阔的后背,感受着他皮肤上还没退却的滚烫温度。

        憋了好半天,直到林承佑在她怀里有些闷得慌、微微动了动脑袋的时候,瞿蕴灵终于忍不住了。

        她把脸往旁边一偏,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着,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新奇,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那里,好紧啊。”

        “轰”的一声,林承佑觉得自己好不容易降温的脸蛋又一次烧了起来。

        十九岁的年轻男孩子,哪怕今晚经历了一场完全超乎认知、甚至放在通俗意义上算得上是“变态”的身体开发,可只要对方是自己满心满眼都喜欢着的、发着光的女孩,他心底里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傻气与勇气,就会瞬间把所有屈辱和羞耻给生生顶回去。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红扑扑却笑得格外灿烂的憨厚脸庞,有些傻气地嘿嘿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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