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紧喔?”他用那带着浓浓闽南口音的腔调调侃着自己,大掌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腰肉,语气里全是年轻男孩子情窦初开时的没大没小和刻意讨好,“那……那不然这样好了,以后你要是想往里面打气,我都陪你玩啦,反正我身体好,撑得住!”

        “你神经病啊!”

        瞿蕴灵一听,登时又羞又急,扬起那只戴满细金属戒指的手,毫不客气地在林承佑那宽厚坚实的肩膀上狠狠“啪”地拍了一下。

        “那肠子得破了,会死人的好不好!你到底有没有生理常识啊,大笨蛋!”她瞪大了眼睛,又是气又是觉得荒诞地冲他低呼,白瓷般的脸颊鼓成了一个粉嫩的小包。

        打完他,她似乎觉得这个关于“打气”的话题画面感太强,整个人又不好意思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可那股在黑夜里被彻底勾起来的好奇心与支配欲,却顺着刚刚才漱过口、还带着一丝薄荷清凉的呼吸,再次在黑暗里悄悄探出了头。

        她微微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

        “我才不会往里面打气呢……不过,要是以后真有什么东西想进去,也得是水!听懂了没有?”

        林承佑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挠了挠头,有些哭笑不得地小声嘟囔:“……蕴灵,那不就是浣肠吗?我阿嬷以前生病住院的时候,医生有开过那个啦。”

        听到这个极其接地气、甚至带着点医院药水味的词,瞿蕴灵的动作顿了顿。她用戴着细钻戒指的手指在蓬松的羽绒被上轻轻敲击了几下,像是在思考这个词和她脑海中那种带着神秘色彩的亲密仪式到底是不是一回事。

        最后,她似懂非懂地了点头,少女那股在深夜里被彻底点燃的好奇心与行动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她顺手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在搜索框里飞快地输入了“enema”这个英文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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