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生理反应却残酷地出卖了这份挣扎。

        在那身单薄的丝绸睡袍下,那根曾在夫人体内开疆辟土、在局长面前宣示权力的巨根,此时正以一种近乎狂暴的姿态迅速膨胀、抬头。它隔着布料发烫,愤怒地搏动着,顶端溢出的耻辱液体打湿了昂贵的丝织物,形成一小块显眼的深色痕迹。

        那种带电般的官能酥麻从脊椎直冲脑门,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头被困在淑女皮壳下的野兽,正对着这份纯洁流着贪婪的涎水。

        「我……我这就来。」

        我的嗓音沙哑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带着一种压抑到极限的危险。我强迫自己垂下眼帘,不去看她那在水波中若隐若现的诱人曲线,可体内那股狂乱的脉动却在晓婷清脆的笑声中,愈演愈烈。这具早已沦为慾望奴隶的身体,正疯狂地向我宣示:无论我如何试图保持清醒,在面对这种极致的纯白时,我体内那份黑色的渴望,只想将她彻底拖入深渊。

        「以前你就保守得跟什麽似的,连跟我一起去修个眉毛都扭扭捏捏。现在好了,大家都是女人,你还怕我把你看了去?」晓婷咯咯地笑着,声音清亮,带动着胸前那一对宏伟的肉团在水中剧烈颤动,「快让我瞧瞧,这几年你到底吃了什麽仙丹,能美成这副惊心动魄的模样。」

        我站在岸边,指尖死死扣着浴袍的带子。心跳在胸腔里疯狂撞击,晓婷那种坦荡且充满生命力的美丽,映照着我这具由林医师亲手雕琢、充满攻击性张力的「异质身体」,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所遁形。

        「晓婷,我……我变了很多。」我低声说着,像是某种预警,喉咙隐隐有些发紧。

        「我知道你变了,姿妤。」晓婷的神色柔和了下来,轻声唤着我的名字,「不管是样貌还是气质,你都跟以前不一样了。但我认得你的眼睛,快过来,别让我一个人在这儿喂蚊子。」

        我缓缓解开腰带,浴袍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在地。

        当我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踏入池水的那一刻,晓婷原本喧闹的笑声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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