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升腾,我那具白得近乎透明、却又充满攻击性张力的身体,在水波中若隐若现。晓婷游到了我的身边,她的视线像是一片羽毛,颤抖着拂过我颈间那枚冰冷的银色锁头,最後停留在水面下、那处被林医师称之为「艺术巅峰」的异质器官上。

        「老天……」晓婷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没有退缩,反而大胆地伸出手,指尖带着泉水的温热,轻轻触碰我腹部那道因为药物反应而绷紧的肌肉线条,最後停留在水下那处狰狞的轮廓旁。

        「姿妤,这?」晓婷的声音带了点颤抖。她感觉到了我肌肤下传来的微弱电感,以及那根巨根在水中因为她的靠近而产生的、不可抑制的脉动。「你这身体……紧绷得像是随时会炸开。这几年,你到底经历了什麽?为什麽要把自己弄成这样?」

        晓婷亲昵地贴上来,将脸埋在我的肩窝,双手环抱住我的腰。她的胸膛柔软且温暖,那种纯粹的女性温柔,与昨夜夫人那种带着毁灭欲的诱惑截然不同。

        水蒸气在窄小的空间内翻腾,将晓婷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衬托得如梦似幻。

        「你这里……好烫。」

        晓婷的指尖无意间滑过那处隔着丝绸、正疯狂搏动着的硬挺。她那双鹿眼猛地睁大,整个人愣住了,但预期中的惊恐与厌恶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震撼与一种近乎慈悲的疼惜。她甚至没有收回手,而是带着一种想要安抚受惊野兽的勇气,隔着温热的泉水,轻轻地、温柔地触摸着那处对我而言是耻辱与罪恶象徵的异质。

        「这就是你消失的原因吗?是因为这个意外?姿妤,你在颤抖。」

        晓婷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却在我心湖掀起了毁灭性的巨浪。

        这种极度的靠近与全然的接纳,像是一把火,将我体内那股被强行压制的「侵犯感」烧到了临界点。我脑海中疯狂闪过一个念头:这就是机会。只要我现在伸出手,扯碎她那毫无防备的纯真,用这根罪恶的巨根彻底贯穿她,她那双满是怜悯的眼睛就会溢出痛苦与渴求的泪水,那对樱粉色的酥胸会随着我的冲撞而剧烈颤抖。我想看她堕落,想看这朵向日葵在我的身下枯萎。

        这种对毁灭纯洁的病态渴望,让我的灵魂感到一阵阵恶寒,却让这具怪物般的身体兴奋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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